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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落体only a little,just a bit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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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04 6月夏日,豪雨。
浑身湿透,清楚地看到闪电,自己愈发清醒。
脚上的拖鞋滑得走不了路,地面温热刺疼,不浮躁。
手里是冰凉的ice cafe,很甜很苦,像是没有搅开奶昔和espresso。
继续了,开心。
改变了,开心。
暂停了,开心。
发疯了,开心。
冷静了,开心。
忘记了,开心。
记住了,开心。
还有什么能让自己不开心的?或是更开心的?
地面上那条自以为是边缘的白线,何时才能逾越?
站起来,别舔。 May 26 困境×3情绪又跌到新低点,连反弹的空间都没有,生活的各方面都开始变得让人沮丧。 很清楚的知道是自己种下的因,谁也不能怪,是必须偿还的果,但是过程不确定的痛苦不堪,抑或是自己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差,于是开始自责,痛恨自己,痛恨自己的性格,然后精神开始变得恍惚,爬到床上去睡觉,睡着了做压抑的梦,醒来了就感觉没睡似的,胸口被挤在门缝里,应该是生理周期到了。 其实本身并没存有多少的希望,态度无所谓似的随便,负面的性格,不积极的生活,应该不会有多少的烦恼吧。 但是现在却痛苦异常,应该是有了改变的想法,无法衡量的代价,无法预知的结果,但必须一个人坚强起来,还有多少时间? 很累,很实际,很残酷,很真实,又好想睡了,确定了就不后悔。 May 02 诸如此类种种又是很久没有更新了,不忙,确实越来越懒了。
之前写的故事继续不下去了,烂尾,其实应该是烂了半截,没有了继续的心情,以后再往回捞吧。
看了一部钢琴弹得很NB的德国电影vier Minuten,记得上次被钢琴技巧惊艳的片段应该就是海上钢琴师那半截香烟了。
eva出了新剧场版的dvd,其实也就是tv版的综合,却无意间迷上了大提琴,下个Bach的6 Suiten für Violoncello solo开始听。他是种具有沉稳质感的乐器,当时看Hilary and Jackie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,拉大提琴时的女性无比和谐,气质相得益彰。也应该是唯一在双腿分开的条件下,用高雅来形容的行为。
天气越来越热了,不过现在的气温刚刚好,多一分太燥,少一分太虚,阳光一撇,就有撒欢的冲动。
吃虾的时候不要喝鲜橙汁,虾+维生素C=砒霜,砒霜吃太多对身体不好。
牙疼,吃止疼片,很有效,睡得香。
有的时候会下一会雨,水滴划过花,叶,枝干的时候粘上了他们的颜色,落到地面,于是地面有了色彩,同时空气中也浸满了他们的气味,只要不是心情极差,都似乎会被漂干净。
不要和文艺青年谈恋爱,他们都很极端,高潮来得快,完全在正常人理解范围之外,或者是电影太烂。
喝开水,吃白面包,自然不比吃鱼翅捞饭,但心血来潮的时候可以加一撮糖或是涂一点黄油,有变化,就满足了。
最近做梦,几次被卫生卷纸缠身而不得挣脱,而且总是处于一个很尴尬窘迫的境地,睁开眼的时候都觉得很滑稽。
有目的性的变化并不是一个享受的过程,但当自己极端想要的时候,也应该会去承受和忍耐那些负面效应,虽然结果也只会是另一个起点,不过过程至少是积极的吧。
The legend of 1900
vier minuten
April 03 春 又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,其实在这其中也有想写过些东西,但是每次也只能半截,于是就存了很多的草稿。 换了夏令时,春天也亦步亦趋而来,睡很多,和人解释道,春眠不觉晓,一个很慵懒的季节。 今天是拥有新记忆的第26天,很少用天这个单位来计算自己的时间,太浪费了。 微亮的清晨,鸟啼,湿度很大的新鲜空气,在阳台上发了很久时间的呆。 固执得认为自己是个是能将心绪控制得很好的人,所有的事情都会在控制范围内,即便是出现了瞬时的偏差,也能很快调整过来。也许是因为节气的关系,萌芽了疯狂的念头,越疯狂却越让人上瘾,越上瘾越失控。 本身对于季节没有偏好,他们都有自己的特点,并为每个人所需而存在,放浪形骸亦或是内敛隐忍,我们通过个体的意识去感知气候。光为你而荡漾,风为你而和煦,雨为你而淅沥,不是么? a~~~~~~~~~~~~~~~~~~~~真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。 March 13 关于安妮宝贝高中的时候喜欢她的书,一直到大一,基本每一本都看过,但是现在唯一有印象的大概只是华丽的词藻,过多的句号,和各种已转化为符号的单词,对于情节完全没有记忆。然后会觉得她的文字所营造的氛围过于的颓废和千篇一律,易醉,易沉迷,但当自己正常的时候也只能沦为厕所读物,像是王家卫电影里一群痴男怨女在镜头面前不停的晃动,但也仅限于晃动而已。 之前在某篇采访她的文章中看到她本人的照片,觉得和文字的落差相当大,一张很单纯平静的照片。一个如此样貌的女子,心中的暗涌居然这般强烈,还是蛮令人讶异的。 最近又去逛了一次她的blog,看到彼岸花之类的书又再版了,换了素色简单纹理的封面,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怀旧了,怀念这些曾陪伴自己的读物,但是毕竟自己早已不是只喜欢棉质衬衣和系带皮鞋的人了。 生活并无此般旖旎潋滟,希望的总归是平静行走,即便是需要各种强烈的情感,也是昙花一现,留下的更希望会是潺潺清流。 书不错,心情已逝。 想起她的书里经常会有关于宁波的痕迹,不过槐树胡同和石砖路也只是旧包裹里的罢了。 顺便贴几张宁波的新貌。 March 04 蓝熊、粉笔3 你不陪我等车么?她拉住我的手说。 等车?为了凑足人数,陪你一起去苹果园?那在然后呢? 没有然后了,因为那个是终点站。 一直很喜欢简单而直接的目的,可以单纯没有顾及的去执行。但是我却犹豫起来,而且是有理由的。 那我再陪你等会吧,我说,应该拖延一点时间考虑下的。 好啊。我知道,她完全明白我现在的行为状态。 你在这里等多久了? 不知道,没有带计数器,但是已经过去了2辆85了,每次兔子们都给我一个苹果,我吃了一个,给了你一个。 一直都没有人来? 不,第二次来的时候站台上有3个人的,我自愿留下来的,结果他们就先走了。 为什么你要留下来的? 因为那时总会有一个人留下来的,你遇到的一定也只是剩下的那个人,虽然有可能不是我,但也一定只会是我。 很清晰的逻辑,又留下了沉默,两个人的对话也一直都没有处于一个平衡点。 这时候我注意到靠近椅脚的地方有一个四方的纸盒,像是装粉笔的那种。 那下面的纸盒是你的么?我又问。 是的,她弯腰把它拾起在手里,里面是粉笔,她又回答道。 一个没有任何想象力的粉笔盒,一半已经只剩下短短的一截,还有另一半是崭新紧靠在一起,大多数都是白色的,还有几支其他颜色的。 地上的人行道是你画的? 那是我走过留下的痕迹,不是人行道。 我想是的。因为这条粉笔线和路灯的排列是平行的,我误以为了。 我一直沿着你的脚步跟过来了。 我知道。 我准备再次起身了。 你不陪我等么? 不了,我想我还是应该走的。 你爱我,为什么还要离开?---------------这是理由和平衡的一个交点,虽然语气上还是在我的意料之外,却也是注定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,但是同时完全不可能有回答。我下意识去掏了一下自己随身的包,摸到了之前获得的那只蓝色的小熊。 我让他陪你吧,我把小熊递给了她。 可是他没有眼睛。她摸着那只摸着那只毛绒熊的耳朵。 这个么......让我想想办法。我从里拿出刀,割下自己衣服上一小片布,把它紧紧得缠绕在刀尖上,然后用左手拇指翻起自己的眼皮,让尖端沿着眼眶和眼球之间的缝隙慢慢移动,同时缓缓地增加里面的长度。因为这个眼睛本身是容易破裂的,所以之前所有的步骤必须小心翼翼。到达一定深度的时候,还是需要很有耐心把它往外拨,同时还要克服一定程度上由于疼痛产生的抖动。当左眼球滚落到右手心的时候,它还是暖的,并附着些粘稠。她站在长椅上用手帕帮我把眼眶外擦干净,很适当的力道和处理范围,并往里面吹了一口气,温柔得把我的眼皮合上,让它看上去像只是闭着却依然存在似的。我把它含在嘴里,并用舌尖舔干净外面包裹着的血污,很可惜,我的血不是甜的。最后把它按进小熊深黑色的眼眶里,左眼和右眼打了个照面,大小合适。其实一开始我就想,万一要是过大或是过小,自己就会变成像是海盗船长似的独眼龙,而且会把场面弄得很尴尬,但是也做了部分的保留,因为我的左眼近视,不过现在可以没有遗憾了。有了一次的经验,第二次似乎都有些熟能生巧了,速度比第一次快了很多,不过好像以后也没有什么练手的机会了。 我把那只有眼睛的蓝色小熊递给她,说是递并不确切,因为我只是朝一个方向伸出了手而已。 她接过去的时候,笑了,因为我听到了她的笑声,像是春天如镜面的湖水边的柳条抽芽般的鲜绿。 我也很快乐,但是没有出声,不过她看得到。 我要走了,我要求她把我扶到路灯的边上,我可以沿着灯柱往前走。 前面的路没有了人行道,她给了我3支粉笔,白色,紫色,黑色,分别放在上衣的左右口袋和左裤袋里。 谢谢你,她的开始有了感情。 我微笑了一下,顺着声音的方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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